非洲地區

在2008年某一個週末,因為妹妹飢腸轆轆地喊著肚子餓,當時就讀小學的喜樂(Joy)就到鄰居經營的餐廳賒帳以將價值$10先令(大約$10角)的食物,帶回家讓她妹妹暫時填飽肚子。 父親回到家後聽聞她所做的事情,當然是勃然大怒。 他認為喜樂如此的行為,令他在鄰居們面前受到極大的羞辱而抬不起頭來;人們都誤以為是身為父親的他失職,以致無法餵飽家人孩子...

就像門徒們當時說的 :「我們正面臨非常龐大的缺口,就算把一整年的  薪資都奉獻出來,也不夠讓荒漠裡的五千人單單地吃一頓午餐啊。」 南蘇丹 偏鄉的SIM朵拉診所(SIM Doro clinic)也正面臨相同的困境。 診所除了服務當地的人口外,還收容了數千位跨越邊界、蜂擁而至地躲避戰亂的難民們。  病患當中還有些是因躲避內戰而被迫離鄉背井的人們,這些人只能流離失所的遍佈在鄰近村落的戶外或樹下,甚至是擠在親友家的狹小房舍裡...

因為咳嗽與流鼻水,我就無法被安排帶領敬拜;就連會議前二天的行程,我也都無法參與了。 十分沮喪的我更感覺自己令不少人大失所望,甚至連我自己原本值得信賴的形象都有所虧損。 一直到會議的第三天,即使我仍舊無法順暢地放聲歌唱,我還是步履蹣跚地進入了會場。我認為應該不會有人想讓一位無法發聲歌唱的人來擔任敬拜主領吧 ?   但是到了 最後,我終於學到非常重要的功課:那就是帶領敬拜未必需要用到聲音...

舊約創世紀裡有個家喻戶曉的故事是關於埃及人夏甲(Hagars),迄今仍時常被人們不斷傳講著。 您或許熟知故事裡的夏甲,當她被主母撒萊指派要成為主人亞伯拉罕的妾並為他懷了兒子,她帶著私生子以實瑪利遠遠地逃離苦待她的主母撒萊,逃到了人煙稀少的荒漠地區的夏甲母子淪為無家可歸的難民..(點選閱讀)...

25歲的阿布巴卡 (Aboubacar) 被哥哥帶來醫院。他坐在輪椅上,因太虛弱而無法站立、無法開口吃飯,他並不知道他已經很靠近死亡……一切始於一場簡單的摩托車意外事故。當阿布巴卡從加爾米 (Galmi) 東邊的小村落去大城市辦事時,因摩托車意外事故傷到了他的右手。他去當地醫院縫合,然後就回家了,他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,因為摩托車事故在這裡極其平常。然而,傷口感染了。一週之後,他的胸部與背部開始嚴重疼痛。很快地,他就變得非常虛弱,無法說話、站立,也無法自己坐著。他不知道他感染了破傷風。破傷風可以藉著注射疫苗來預防,然而,不幸地,這個地區還是有比率很高的易受感染者,特別是年輕男性。就算在理想的環境,破傷風也不容易治癒;而在沒有專業照顧、持續觀察、醫療呼吸輔助器的情況,治療又更加困難。然而,阿布巴卡做到了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的事:他活下來了。這要感謝將近8000毫克,共約1500錠的丹祈屏錠 (diazepam)、抗生素、氧化鎂、仔細的傷口清潔、以及家人與護士的勤奮照顧。住院幾周後,藉著輔助,阿布巴卡可以走路了。他帶著一堆藥丸回家,每天都需要服用超過100顆藥。這對受過良好教育的人都很難了,對缺乏知識的人更容易混淆。然而,當阿布巴卡再次回到診所時,他不用輔助器就能走路,也沒有任何持續的副作用。這是個現代奇蹟。我們每天都會遇見看似悲劇的各種狀況。在這樣的生活中,被提醒仍有盼望實在美好。上帝的確使用我們看不見的方式在工作,沒有任何疾病或創傷是他不能醫治的。即使我們沒看見每個病人的身體都得到醫治,我們仍禱告我們的病人都能在這所醫院找到盼望與真理。請為在尼日的加爾米醫院禱告:最近有好幾位醫院同工的家人過世。請為他們心中有平安,整個社區也得平安禱告。 資深的助產士Ramatou檢查出罹患「侵襲性」癌症,儘管動手術並進行化療,癌細胞還是持續擴散。請為她與她的家人禱告,盼望他們能認識耶穌基督,在困難的時刻感受到祂的愛。 這段時間許多同工述職或出外旅遊,醫院的各個部門都人手不足。請為承擔龐大工作量的同工有智慧、力量、恆忍禱告。 接下來幾個月,我們計畫全面翻新藥品管理系統/給藥系統及方案。請為領袖有智慧、有良好的同工訓練、各個部門及團隊間有好的溝通與合作禱告。 即將來臨的瘧疾季節可能會相當嚴重。而按著目前的了解,我們將不會有足夠的醫生,也缺乏護士及相關醫療人員。加爾米醫院亟需行政管理與其他方面的同工。請為此禱告(並分享需要、提供建議):...

南蘇丹宣教士Tohru Inoue撰寫(照片由SIM Stories East Africa拍攝)   幾年前,我在南蘇丹參加什魯克語(Shilluk)聖經的奉獻禮拜。在小鎮的戶外體育場上,這個族的王(南蘇丹政府容許什魯克族仍有君主制度) 對著一群歡慶的群眾演說。各地的教會都派來詩班,他們穿著代表宗派顏色的詩袍,上面繡著十字架,一起敬拜。那一天,每樣事物都規模盛大、色彩豐富、充滿勝利的頌讚。        我記得那天受尊榮的四位女宣教士。她們站在高大的南蘇丹牧師旁,像矮小的侏儒。四位都白髮蒼蒼,已經退休。這可能是她們最後一次飛來蘇丹,見證她們一生事工的高潮。我一直隱隱知道聖經翻譯是一輩子的工作,但那一刻,我發現我從未了解這意味著甚麼。盛大的奉獻禮拜背後,是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翻譯,然後檢查、再檢查。花上幾十年甚至一輩子琢磨聖經字句的細節,眼睛酸澀到流淚,持續單調的工作,只為了完成聖經翻譯這一件重要的任務。        Sing和他的太太Emily是聖經翻譯宣教士。我天真地以為Sing會完成正在翻譯的兩種語言的聖經,然後再著手其他語言的聖經翻譯。但實際上,他現在正在做的語言的聖經翻譯大概就是他餘生的同伴了。甚至,他可能看不到他在著手的任何一種語言的聖經全部翻譯完。       當...